二十七、牛膝

[本经原文]味苦酸，主寒湿痿痹,四肢拘急，膝痛不可屈伸，逐血气伤热火烂，

堕胎，久服轻身耐老。

第27牛膝。牛膝这个药，顾名思义，我们可以以意得药，这牛膝长得很深，一根通

到底，你拔出来看，就是一根像牛的膝盖牛的腿一样，一根中间有个结，很深，深到底，

一路直行下去，根非常扎实。

牛膝是我们治疗下焦，腿痛，受伤、淤血，有淤血在里面，所以活血化瘀的药，有

孕，怀孕的太太、小姐都不能吃，一吃会下胎，所以要小心点。用牛膝之前要先问，你

有没有怀孕啊?先问清楚。那你不会问男的嘛，commonsense要有嘛，当医生不能白目。

牛膝，那里面的细节如何，像他中间是可以止白发，除脑中痛。牛膝是非常好用的

药，我常常使用牛膝，牛膝你用的剂量一定要够。牛膝我用的时候，我起价3钱看看。

病人膝盖痛我不管是风湿痛关节，尤其是那、扭伤、摔伤的，牛膝效果很好。我们这个

小孩的体格，3钱，如果遇到个子比较大的，5钱6钱8钱都没有关系的。老人家，膝盖

没有力，走路没有力，牛膝下去，膝盖就会很有力量，牛膝是非常好用的药。

它的味道是苦，苦味的药诸位就记得是泄、还有燥、还有坚，你腿软掉了，没有力

量了，这个坚就是这个意思，让它坚硬起来，腿有力。所以这个我们读药性的时候，苦

味的药是能够泄、能够坚，还有能够什么?.燥，所以有湿的时候，我们会用燥，苦的药。

还有太软的时候，我们会用苦味的药。这样子，所以这个腿没有力，我们用牛膝是最好

使用的。那腰痛不可屈伸啊，活血啊，出血，堕胎。那有的人是要来堕胎的，你当然可

以用牛膝。我们本草经说孕妇禁用，那你要堕胎就需要用了嘛。就这意思，不要太死。

牛膝这味药，是我们很好用的一个攻中带补的药，在使用牛膝的时候，各位脑海里面

的观念是攻里面皆有补的，不像其他有的药就是攻不补。所以说牛膝是非常好用的一

种生药

炮制过以后，切片以后变成这个样子。这里有牛膝的原药，诸位待会可以传递的看

一下牛膝长什么样子。

<<神农本草经>>原文讲的是味苦酸，苦，诸位，只要看到苦味的药，就是怎么样?

能泻，三个字，能坚还有什么?燥。病人如果湿太盛的话，我们用苦味的药。

我们讲味的时候,就讲到药的阴性，讲气的时候是阳性。你说"老师怎么分这个气?

"很简单，你如果人参把它切片，你烤完，你切开，哇，那个味道很强，那就是气很强。

你把中国大陆产的茅台打开来，在房间里面，整个房间都是香气，那就是气很强，米酒

打开来就没有味道，气薄，气比较薄，那气很强的是阳中的阳药，我们讲气就是阳嘛，

那阳中的阳药，就是气很强，味道很厚。气很薄，米酒就是阳中的阴嘛，。简单区分就是

这样子。那这个药气强不强，拿起来一闻就知道了。

它的味是苦中有酸，酸味是不是主收敛，酸收嘛，酸有收敛的功能在里面。我们用

在所有的病人，只要跟你抱怨说，我膝盖痛，背痛，肚脐以下下半身痛，那个脚扭伤通

通可以用。所以，坐骨神经痛和膝盖痛什么，不管是来源是扭伤、骨头断掉，统统可以

使用牛膝，牛膝是活血化瘀的药。同样的，我们当然有禁忌啊，这个女孩子如果怀了孕，

你给她吃了牛膝，胎就不保了，胎就容易落胎。所以，孕妇不可以使用牛膝。这个药产

在四川，唐荣川他最了解。牛膝根都往下长，长得很深，力量非常地大，所以你看它[主

治]，牛膝是骨节疼痛，不管是萎缩的，小儿麻痹的萎缩脚没有力量，年龄大的人腿无力，

通通可以使用的。

牛膝，所谓性平，在性味它是平的，就是你无所谓寒热，不用辩证。老师这个人脚

萎缩到底是寒症是热证，你不用去辩证寒症热证的了，你直接开牛膝就可以了。它能够

走血，那你看主治有没有?骨节疼痛的要药，不但能够活血，而且能够补，同时益肝肾

强筋骨，我使用的非常多。你看[别录]说它能够填骨髓，还有止白发，就是能够让头发

变黑，为什么这种药会有这种情形?因为我们说久病有淤，很多病，比如头发白发，

因为有淤血，身上气血不通，所以他头发白的，那牛膝它可以把气血打通，他头发就变

黑了。

还有的药，本来是利尿剂，可实在是补药，对有些人来说是补药，对我们没有毛病

的人来说吃一天都是小便，你没事不要吃利尿剂，因为小便是肾脏(管理)，肾管大小二

便，那你小便太多，太频尿，肾气就开始不能固守嘛。肾气本来就要固守嘛，那你一直

在小便小便，肾气就跟着小掉啦。所以，你频尿的人肾气会衰弱。

如果说这个频尿是因为里面有石头堵到或者怎么样子，那你把它清出来，你把它清

出来以后，那淤一清出来，以通为补，因为通了它就是补了嘛。所以中药补药的定义，

不能说吃当归好，黄芪啊，人参啊，滋补的药，不是那么简单。而补的定义我们要扩大。

比如说，这个人，他的便秘很严重，大便十天两个礼拜有时候甚至于不吃东西都排不出

来，那这种严重的便秘，我们去用芒硝去攻，把它统统清出来以后，对你来说，你没有

便秘的问题，芒硝对你来说你没有便秘问题，可能弄得很虚弱，对他来说，它把大便通

通清出来，人很轻松，开始又可以大吃的时候，对他来说，芒硝是他的补药，所以中药

的定义是在这里面。

我们范围要广，所以"以通为补"，像这个牛膝，是以活血为补。除脑中的疼痛，很

多人我们说西医是头痛医头，中医是头痛医脚，很多脚的问题引起头部的问题。脑中痛，

腰膝痛，月经不调，还可以治疗阳不举，阴痿就是阳不举。

诸位看[禁忌]，牛膝你误用一定伤胎。它当然是禁忌啊，有时候你是故意的伤胎，

所以你要记得。经闭未久，怀疑，两三个礼拜月经不来，你如果怀疑她有怀孕的时候，

你就不要用牛膝，避开来使用它。那上焦药里面，比如说我们开一些药是专门是入肺的，

入这个胸腔的，入心脏的，你再开牛膝，不需要啊，牛膝走下焦的药。那病人已有血崩

了，下面血崩不止，还遗精了，已经下面一直在宣泄了，你再用牛膝，再去攻下，不合

理。这种都是忌用的.

我们<<附录]里面有个杜牛膝，有一种牛膝叫做杜牛膝，跟我们一般使用的牛膝不

太一样。杜牛膝，完全没有补益的效果，只攻下。所以我们在破血，腹部有淤血，像我

们这边的足球赛，如果不小心踢脚踢到男人的睾丸，踢到那个痛翻了，里面那个淤血，

当然我们有抵挡汤，调和承气汤，很多药去攻它。这个时候如果我们用单味的药，用杜

牛膝也可以。杜牛膝就是治疗里面有淤血。还有妇人，肚子里面子宫卵巢里面有肿瘤，

它可以止痛的，这就是杜牛膝，跟牛膝是不太一样的。

二十七、牛膝 — 重点归纳

一、基本属性

项目	内容
性味	苦 · 酸 · 平
归经	肝 · 肾 · 下焦
核心定位	下焦要药 · 活血通络 · 强筋骨

药性特点：直入下焦，走而不浮

二、核心功效

1️⃣ 活血化瘀（以通为补）

跌打损伤

淤血肿痛

坐骨神经痛

膝痛、腰痛

骨节疼痛

2️⃣ 强筋骨、益肝肾

老年膝软无力

腰膝酸软

小儿麻痹后遗症

四肢萎痹

3️⃣ 引血下行（善走下焦）

月经不调

下腹疼痛

阴痿、阳不举

脑中痛（“头痛医脚”）

三、临床应用总原则

凡下半身痛、骨节痛、筋骨弱、跌打淤血 → 首选牛膝

不必纠结寒热虚实 → 性平，直接可用

四、用量经验

体型	常用剂量
儿童、瘦小体格	3 钱
成人普通体型	3～5 钱
高大体格、重症	5～8 钱

五、极重要禁忌（红线）

孕妇绝对禁用

可致堕胎

经闭未久、疑似怀孕者

下焦大出血、血崩者

已明显虚脱、泄泻不止者

单纯上焦病（肺、心病）不宜用

六、药性理解要点

味	作用
苦	泄、燥、坚
酸	收敛
平	不拘寒热

“苦能坚” → 腿软、筋弱、骨松 → 牛膝最佳

七、补的真正含义（核心思维）

中医补法：以通为补

牛膝的补不是“滋补”，而是：

通血脉 → 即是补

活瘀阻 → 即是补

通则不痛 → 立见其功

八、特殊品种区分

品种	特点	用途
牛膝	攻中有补	筋骨、下焦、疼痛
杜牛膝	纯攻无补	腹部淤血、妇科肿瘤、睾丸挫伤

一句话总纲

凡下焦疼痛、筋骨无力、淤血不散 → 牛膝为第一要药； 但凡有孕可能 → 牛膝为第一禁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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综合归纳

项目	说明
药名	牛膝（另有：杜牛膝——纯攻无补）
药性	苦酸平（性平不拘寒热；直入下焦，走而不浮）
毒性	无毒（但“伤胎”极强，孕者为红线禁用）
药味	苦酸平（苦：泄、燥、坚；酸：收敛；主活血通络、强筋骨、引血下行）
五行	木水同用（入肝以主筋、活血通络；入肾以主骨、益肝肾强筋骨；并善走下焦）
类别	活血化瘀药 · 通络止痛药 · 强筋骨药 · 引血下行药（下焦要药）
归属脏器	肝 · 肾 · 下焦（腿膝腰、脐以下、血分瘀阻）
核心功效	活血化瘀止痛（跌打扭伤、淤血肿痛、坐骨神经痛）、强筋骨益肝肾（腰膝酸软、膝软无力、四肢萎痹）、引血下行（善治下半身痛、月经不调）、以通为补（通血脉即是补）
主治表现	寒湿痿痹、四肢拘急；膝痛不可屈伸、腰痛、脐以下下半身痛；跌打损伤、骨节疼痛、瘀血阻滞；老年膝软走路无力、小儿麻痹后遗萎缩；月经不调、下腹痛；阴痿/阳不举；并可用于“脑中痛”（头痛医脚思路）
经典释义	“味苦酸，主寒湿痿痹，四肢拘急，膝痛不可屈伸，逐血气伤热火烂，堕胎，久服轻身耐老”——下焦筋骨痹痛与瘀血阻滞之要药；逐瘀而筋骨自强
用法要求	用于下焦痛、筋骨无力、瘀血肿痛时需“量要够”；临床多从3钱起，体格大/重症可加量；性平故不必过度纠结寒热，但必须先排除怀孕可能
剂量	常用3～5钱；高大体格或重症可5～8钱（随证酌量）
禁忌	孕妇绝对禁用（可致堕胎）；经闭未久/疑似怀孕者禁用；下焦血崩不止、明显虚脱与泄泻不止者忌；单纯上焦病（肺心为主）一般不宜滥用；遗精且下部已在“宣泄”者慎用
典型配伍	下肢扭伤跌打/骨节痛常与活血化瘀、祛风除湿、止痛通络药同用；腰膝酸软多与益肝肾强筋骨药同用；腹部瘀血重、需破血止痛可用“杜牛膝”（纯攻无补）配合攻瘀方
炮制方法	多切片用（炮制后常见为片状）；根深直下，取其“下行之力”